意吗?”
“哎,好……”母亲得声音几乎颤抖,答应了一声两眼垂泪,几乎说不出话。
我问母亲:“怎么样,一会儿我们去医馆吧?”她一边哭一边点头。
吃完早饭,我帮母亲收拾好东西,就叫马车去了医馆。
在医馆一通检查,主治医生对我们的平静的态度表示惊讶。他说他以前告诉别人得了绝症,不是本人疯,就是家人疯,淡定的老年人倒是见过几个,但像我们这样说说笑笑的真的没见过。
不过我单独去他那里签字的时候,他还是跟我说,现在能提供的治疗不过是减少疼痛,也许会让病人觉得有些回光返照,但是生存的时间并不会延长。我点点头,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能让她少受点苦,我心里至少能好受一点。
母亲住院以后,我也就在里面住下了。每天吃就吃医馆食堂的饭菜,白天不高兴躺着我就陪她出去走动,晚上我就谁在陪床上。
我悄悄打电话给教育行的老板,我说我要辞职照顾母亲,陪她最后一段路。没想到老板人很好,跟我说不用着急,那边现在也不是太忙,可以等我回去再上班,只不过暂时没有工资。对于这个结果,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把情况也告诉了母亲,她也就没有我工作这方面的牵挂了。每当她提起萧芳时,我就告诉她萧芳是在忙毕业论文,把论文忙完就可以顺利毕业了。到时候操办婚礼,也没有后顾之忧。她也非常高兴。
就这么过了好些天。这一天晚上,苏晓东,许龙和韩石他们三个因为过年,都难得放假有空,听说我母亲住院了,一起过来看望。母亲坐在病床上,精神头儿却像很好,
第一百一十七章 祸不单行(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