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了几次,我发现每个黑子都有一个对应的白子,而且运动的方向恰好是完全相反的。那这下我心里有底里,开始一边观察计算,一边操纵黑子,在进与退之间,上下左右移动,力求使左右阴阳平衡。
渐渐地,一条黑白的分界线逐渐明朗起来。这样一来,想划分黑白子的运动方向便更加容易了。
虽然这里气温很低,但是来回走动和踢棋子还是让我忙得是大汗淋漓。我偶尔抽空看一眼萧世荣那边,他们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我脚下。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黑白子区分开来,左右各自一边。我本以为,这样就行了。但是好像周围并无事发生。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士兵俑手里的火幽幽地烧着,一时间,周围又恢复了一种诡异的静谧。
“我觉得你弄错了。”萧世荣说。
“你看出来错在哪儿了吗?”我问他。
“我觉得不应该是一样黑白完全划分开,你试试按照阴阳图来。”
说得轻巧。这么多棋子,认那两颗是对应的就要费很多脑细胞了,再一一挪动,真是累的不行。
“等我歇会儿。”我边说边从包里拿出来水,灌了一口。
我重新看了一眼地上的棋局。想要把黑白对立的两面改造成“阴阳图”倒的确不难,只不过,这样玩,真的是子房的本意吗?俗话说旁观者清,我决定相信萧世荣的判断一次。
于是我把棉袄脱了,又开始了折腾,有的棋子对应关系记错了还要反复重来。不知道花了多久,我头上都开始向下滴汗的时候,总算是快完成了。只差少阴和少阳位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通往地下的深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