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上不及天下不及地的感觉,又让我感觉我仿佛又置身于子房墓那种不正常的空间里了,周围除了石壁、石阶、随葬品,看不到其他和正常世界有关的东西。
好就好在能有耳室给我们歇脚,不知是不是子房在设计的时候,已经考虑到这个高度如果不让人休息也太不人道了。
我其实还在琢磨另一个问题,人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但是实际爬山的时候大部分还是上山困难下山难,下山费的力气远不如上山。我们下来都已经这么费劲了,到时候再转头上去,不知道要累成什么样子。难怪马道人给我们准备了这么多补给,看来这还是一次持久战。
中途我们又休息了三次,终于是在几个耳室里把一身冬天的衣服脱成了夏装——这地方实在是太热了,甚至站着也开始出汗。萧世荣那个带着温度计的手下又看看,告诉我们,温度已经三十几度了。
照理说,地下的温度比地表高一点也正常,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下降一百米,升温3摄氏度。但是自从我们下来,已经从零下升到了三十多,也就是说下来至少一千米了?我觉得不至于吧。
虽然下来很深了,但是我知道人在感觉长度的时候会因为横向和纵向产生偏差,就比方说,一百米,如果在操场上,一百米就是操场的一条边,但是如果把它竖起来,一百米的楼能有三十几层,放在小地方足够当地标了。
我之所以对此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还在上初中的时候,美术老师把我们带出去给我们讲的这个原理,还让我们观察教学楼和操场,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我甚至觉得五楼教学楼和一百米的操场跑道“一样长”,后来被老师点破,才牢记心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地下温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