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被窝里,我刚才那种不出的难受感再一次袭来,又加重了几分。
我本想熬睡着就好了,谁知越熬越难受,从一开始的头晕脑胀逐渐变成冷汗直流,贴身的衣服完全被我浸湿了。
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摇醒了正在休息的叶林安。
他醒过来之后看我脸色十分不对劲,赶紧披上衣服就去找房东,问这里有什么医生。
接着,他帮我把衣服都套上,我此时几乎已经没有力气拿衣服了,脚踩在地上就和踩棉花一样。叶林安和房东一左一右,把我从房里架了出去。不知道走了多远,我才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张床上。
这里的医生倒不是什么老年赤脚医生,而是一个年轻人,看着与我年纪不相上下。
从他们的交谈中,我得知这反应是只是我自己我不争气,水土不服而已。我心想可能是晚上的东西吃得有问题?还是被冻着了?总之我还是太弱了。房东见我没有大碍,就先回去休息了。
油灯之下,我看到那个年轻的医生熟练地打开了他自己的医箱,然而从里面并没有拿出来什么针筒吊瓶,而是拽出来一张黄色的符纸。
我心里出现了好多个问号,这算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是个年轻的巫医?
只见他把符纸上平铺在桌面上,用毛笔沾了一些红色的颜料,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还是朱砂,接着,挥笔在符纸上画了几个弯弯绕绕的东西。
我就像在看戏一样看他表演,他把画完的符咒放在一个钵盂里,手一挥,符纸就像触了火一样燃烧起来,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堆渣子。
他又把这堆纸渣子倒进了煎
第一百八十一章 祝由传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