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临阵磨枪,刨除睡欲,奋发图强的辛小落预测自己不可能挂科,意味着这个超长暑假里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耍。
收拾东西回家真是件苦命活,允许她瘫在床上放松一会儿。
见懒鬼辛小落不愿收拾,连冰给她整理了起来,嘴上还不忘念叨: “小落,你要好好的,要小心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好吗?”
“哎呀,大冰,从前天考试起,你已经说了不下十遍这个话!不就两个月不见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娃,穿着开裆裤去冒险呐?整啥关心词呀!”
她辛小落两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不再是大一的小白兔要变大二的老虎了,忧伤的是她这张脸仍旧不够成熟,往好了说是胶原蛋白,其实就是婴儿肥。
“小落,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告诉你我要离开你很久,要去别的地方,你会生气吗?”
“当然会,你竟敢丢下我,别怪我以后不认你做我的朋友!略略略略。” 她调皮的吐舌头,语气透着欢快。
连冰苦脸,耷拉的眼睛里酝酿着不知名的情绪。
辛小落跳下床,接过连冰手中的活儿,自己动手收拾起来。
“骗你的,怎么可能?去哪里是你的选择,我会一直支持,即使下次再也见不到你,不舍也替你快乐。”她是一个愿意留足空间给朋友的人,朋友从远方来自该归远方去。
只是不曾想,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