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蹲姿,仰起头,额前的碎发已然半湿,太阳穴留下一圈晒红的印记一直延伸到眼尾,思索半秒后展唇:“我来教你投一次。”
她亦鬼使神差地应了句:“好。”
下一秒,便是他抱着球站起身,来到她身后。
隔的太近太近,不留半丝距离,他完全靠在她的背后,仅隔着衣服的相贴。
他躬下身,难以承受的重力压迫着她与他一起躬起,严丝密合,她能清楚地感受他心脏的每一次跳动,不知是谁的心,全然乱了阵脚,错了频率。
他为什么会那么热?他的胸膛过于宽阔,把她完整地包住,不漏掉一丝一毫。他跳动的心脏有规律地拍打着她的细背,球被放在她的手中,而她只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是如何残忍地挤压着她的细胳膊。
球缓慢上移,还来不及感受,便借着他的力往空中一抛,没有任何意外,球进了,而她全程没用半分心思在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