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你嫌弃我了就直说。”
不能说是多么愤怒,但馨雅确实表现得很伤心,从眼框里滚落一串泪珠。
嫌弃?兄妹之间怎么好用嫌弃这个词呢?
但是那时我觉得馨雅眼眶里的泪珠滚落得有些突兀,事后才慢慢品出一些别的味道。
这事后来就没好再提,馨雅跟我同进同出,在家里像保姆一样照顾着我的生活起居。
毕竟都是成年的异性男女,又是后来结拜的兄妹,馨雅近距离事无巨细的大包大揽,确实让我感到别扭了一段时间,她却全然没有这种意识似的,我慢慢也就习惯了。
从25岁时死缠乱打进到我公司,一晃30出头了,馨雅就这样成了我身边又一个标准的大龄剩女。
工作上,自从女儿如妻子生前所愿出国留学、我把相当一部分精力放到去寻找妻子亡魂上以后,公司的事情主要都是她在帮我打理,我作为老板,只是在大的方面拍板,日常经营都交给了馨雅,她随时可能有工作上的事情要打电话找我商量。
所以馨雅任何时候给我打电话都不意外。
但是雯雯现在周末给我打电话,就多少有些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