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把这事告诉馨雅,不然憋在心里真的太难受太冤屈。
虽然并没有当着雯雯的面直接承认,但牙印确实在肩膀上挂着,我自己都心虚起来,也只好打消向馨雅诉说的念头了。
委屈归委屈,我心里还是对雯雯有几分感激。
虽然我的为人和形象在她心里可能已经大打折扣,但随后的一段日子里,雯雯还是没事一样地工作,一样上班下班,既没有张扬这事,也没有找我麻烦让我难堪,只是在办公室或者楼道里再碰见我时,没有了过去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见我如同没有看见一样,神情冷漠。
这些变化,好像都没有逃过馨雅的目光。
“你没觉得雯雯现在对你不像以前那么热情了吗?你准备瞒我瞒到什么时候?”
馨雅说这话,吓了我一跳。
开始是以为她知道什么了,或者是雯雯告诉她什么了,排除了这种可能后,我心里更慌乱了。
馨雅看似对什么都不太计较,原来她观察得这么细致,雯雯和我之间微妙的变化,她都尽收眼底。
我在想,我别墅楼上房间里摆的那些说是哀悼祭祀妻子用的东西,实际是我每次下去时要用的道具,会不会早就引起了馨雅的怀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