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千里外,听到妻子在电话那头紧张的哭声,因为妻子当时也说不出严重的程度,只说血流了一地,我心里也特别慌张,准备买机票回家,但妻子没同意,说先去医院检查了再说,然后就挂了电话。
后来妻子跟当时在场的同一个小区一位老奶奶一起把女儿带到附近的医院,打了破伤风针,然后又缝了七针。事后妻子给我打电话,说女儿额头被扎了一个大口子,处理完了,应该没事,让我放心,别再惦记了。
当时那个心疼啊,既心疼独自面对这突发情况的妻子,又心疼受伤的女儿。
馨雅问女儿的,应该就是这次留下的疤痕。
“我真的没跟她讲过。”其实我也不是很有把握究竟讲过没讲过。
女儿在我胸前锤了一拳:“你也别说人家车祸后遗症了,我看你记性比她好不到哪去。”
也许吧。也许真的讲过但忘记了。
“就算那样吧。以后你的事我不跟她说就是了。”
女儿顿了一会,忽然喊我一声“爸”,用眼睛注视着我,问:“那个雯雯阿姨呢,现在怎么样?结婚了吗?”
女儿显然长大了,小时候看不明白或者没上心的东西,现在似乎是悟出一些什么。
“雯雯阿姨啊,她挺好的,还在我公司上着班呢。至于结婚的事……好像没有吧?”
总觉得有秘密被女儿窥到一样,心里有点虚虚的。
“哦。对了爸,我周末去看姥爷姥姥,他们让你也一定要去,听见没?”
“让我去?还一定?”
妻子去世后,逢年过节我都会像过去一样看孩子的老爷姥
第一卷 人有执念鬼有情 第30章 她怪怪的(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