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过去的三年,点点滴滴,可是如今物是人非,不可抗拒的理由,让她被迫接受这一切,离开她喜欢的工作,离开她喜欢的同事,离开她赖以生存的谋生工具。
……
陆庭非觉得应该跟易可欣讲清楚,告诉她,她不用离开,安安心心地在这里工作就是。
走出房门,看见她的座椅空空的。
他的心一下子就慌了,急急地走出里间。
劈头盖脸地问大家:“易可欣呢?“
没有几个人理睬他。大家都伤心着呢。
愣在那里,一秒钟后,他又问了一句:“易可欣呢?“
曾宇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走了好久了,你现在才来问,黄花菜都凉了!“
陆庭非听后就急了,发疯一般跑下楼。
因为走得急,脚趾头踢到楼梯间尖锐的水泥角了,疼得刺骨,血漫漫地渗出来。
陆庭非顾不得这么多,强拖着那条伤痛的腿,边跳边跑着追向车棚。
远远地,他看到易可欣蹲在那里,肩膀随着哭声在有节律地抖动。
他觉得快窒息了。
叉着腰透大气,脑袋无意识地瞄了一下自己的脚。
“血!“
然后,他自己就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