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个个都可以把烂牌打成王炸呀,啥也不干,整天坐在这里,就可以把一手烂牌打成王炸呀,真是好笑,是不是大头菜吃得有点多。”刘丽花远远地一边立着,对她们说出的话,不是很认同。
“就她那样,还王炸,被王炸才真,真是,看到别人炸她就想炸,炸毛了。”彭艳玲认为她们是白日做梦,天天呆在这里,足不出厂,没经验没文凭没斗志,啥也没有,还想学人家把烂牌打成王炸。
封兰花浅笑出声,“你们懂什么,她那不是以为在牌桌上打牌吗?摸一摸,打一盘,然后,技术好,把一手烂牌,打成王炸,屌炸天呢。”
……
矮个女工不想自己的妈妈再同这些人争辨,她用力拉了拉年纪大点的那个女工的衣角,“妈妈,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你这么高调有什么用,别人都是已成了事实,才会说自己把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而且还不用她自己说,她如果成功了,自然有人替她宣传,把一手烂牌打成了王炸,你现在什么都没有,而我,也什么都不是,你自信满满地在这里信口雌黄,说把一手烂牌打成王炸,不就是笑死人,让人看笑话吗?”
这句话威力大。
几个女工抿了抿嘴,全都给嘴巴缝上拉链。
封兰花看着她们的背影,“噗嗤”一声笑出来,“真是好笑,个个都想王炸,小心把自己炸得皮开肉锭。”
“说得对,人家易可欣经受了些什么,忍住了些什么,其实也只是粉身粹骨多少次,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成就。人家流泪哭泣的时候,哪里会有人知道,是不是?”
当然,这些事情,哭泣和流泪,易可欣小时
第三百四十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