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飞到赵武强邻座的道士头上。
道士打扮的人正端着一杯酒往嘴里送,一见酒壶飞来,用酒杯轻轻在壶底一磕,望了黑衣大汉一眼,又转向赵武强道:“刘堂主这手更妙,送还你的酒壶却跑到小弟面前来了。我说赵长老啊,别人不给你面子,你还是自己喝吧!”
这两句话说得那黑衣大汉脸上一红,可是小孩没有看到,他好奇地紧盯着在空中飞来飞去的酒壶。
这时,酒壶正飞回到赵武强前面,他微微笑道:“好!你们都不喝,我送给大师喝。”
说着,伸手拿起一根筷子,轻轻向飞来的酒壶敲了一下,叮地一声,酒壶又冉冉向右角的和尚飞去和尚端起酒杯道:“赵长老,贫僧谢过了。”
小孩两眼眨也不眨,呆呆地望着飞动的酒壶。
和尚右臂微抬,手中酒杯正迎着飞来的酒壶嘴,说也作怪,那酒壶像是被人拿着斟酒—样,凌空倾斜,酒由壶嘴流出,斟了满满一杯,自己喝了。
小孩看得入迷,喝了声彩,心中暗想道:“这个好,要是我学会了,在街头卖艺讨几个钱,总比偷偷摸摸地讨饭强多了,只不知他肯不肯教我?”
小孩回头向黑衣大汉一扫,只见他满脸怒容,但又像强按着满腔怒火,看着赵武强那不屑一顾的神态,似有所顾忌,不敢当面挑战。
但他说的话,小孩却是一点不懂。
可是坐在当中的老道,却显得神情紧张。
这时,赵武强淡然一笑,向黑衣汉子问道:“你要我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