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式的通信是对感情的一种亵渎。孟梦却总与他的观念背道而行,甚至连自己的手机号码都没有告诉男朋友,只偶尔在和初中的闺蜜通话时才拿出手机来。
庄小胖一到课间就抓紧时间写作业,大个子总是拉他陪自己打球,“没日子活了怎么地,下课还写作业。”
“赵叶叶晚上总打电话问我题,我得留出时间来。”庄小胖摆摆手,头都舍不得抬一下,俨然成了第二个状元。
鼠在课间的时候只有两件事,给金婷讲笑话,或者听金婷讲笑话。有时候两个人笑得声音太大,会把隔着几桌远的大白吵醒。大白揉一揉惺忪的眼睛,然后从书桌里掏出一盒进口的2升装纯牛奶,拧开盖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发呆几秒钟,然后继续睡觉。有人大致统计过,像这样包装的牛奶,大白每天要喝两个,至于为什么不是三个或者更多,很可能因为他的书包没有那么大,也可能因为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是醒着的。
闻羽在课间也只有两件事,去厕所吐烟圈,或者趴在课桌上一直很努力睡到下一个课间。
午休的时候踢球倒踢出了名堂,闻羽和樊梧被体育老师看中拉进了足球队,成了北高这一届唯一未被体育加试录取的校队运动员。他还是一回教室就换好衣服,再将鞋子规矩地放在储物柜里,只是把可乐改成了绿茶。
闻羽和孟梦坐在角落里,身后是教室的后墙,后墙除了摆两排储物柜,上面还用图钉固定历次考试的大榜,他的名字下面数差不多五十个就到了她——班里加上新转来的一共五十二个人。
孟梦似乎从来没回头看过这些大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