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的路上我们专门在一处山坡上打滚,还把脸上抹了灰。腐爷似乎有些洁癖,他看着自己的衣服皱了皱眉:“差不多了,走吧。”
我拉住他,往他脖子上环了一根有点黑的毛巾,我笑道:“这样才是工人的经典形象,哈哈哈。”腐爷白了我一眼,便自顾自的走了。
腐爷告诉我他也是第一次去矿山,因为陈家人都有明确的分工,最大的忌讳就是在中间浑水摸鱼,这类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陈家不养闲人,小到厨师大到族长都有各自的事情做,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直接找负责人,听起来感觉不错,其实这样大大降低了工作效率,但是用在族中也无大碍。
看着我跟腐爷都要摸索到矿山了,却在两个工人无意交谈之中听见谁去世了,我跟腐爷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我们走之前陈家都好好的,才离开不过个把小时,又有人去世了。
我不禁感叹岁月的无情,腐爷严肃的对我说:“淮子,矿山看样子去不成了,得先回去看看。”毕竟死者为大,我点点头,就同腐爷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