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似的,他右边的脸上有一块淤青,但并不影响他整体的容貌,反而添了一丝神秘感。
东哥开始张罗我们吃饭,我们这边凡是小辈见长辈总要敬酒,我便端起杯子礼貌的说:“孙爷爷,来,我敬您一杯,祝您万事如意。”
他端起杯子却摆摆手:“诶,不要把我喊这么老,老孙我虽然年过六十,但人老心不老,你喊我老酒就对咯!”他一开口,却是四川话,一下子让我倍感亲切。
我爽快道:“那要得,来,喝酒!”他端起酒杯朝我碰杯,我只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却发现他杯子已经见底了,我不由佩服起他的酒量和耿直来,心里暗叹道这老酒果然不是白叫的。
看着他,莫名让我想到了我爷爷,如果他还在世的话,应该也是和老酒一样的豁达和耿直,心里不禁有些心酸,但我很快收起了情绪,在这么热闹的坏境下,我突然想起这些事倒显得有些不合群了。
酒过三巡,大家喝的都有些高,老酒接过话匣子开始讲起他的故事来。
他出生于四川农村,父母都是没念过书的人,他出生那年,有个算命的说他家里养不起儿子,叫他爸妈把他送走,于是他就招来了父母的嫌弃,才学会走路,亲生父母就遗弃了他。
他继父家也姓孙,嫌麻烦就没给他改名,继父家孩子本来也多,但他是最大的那个,于是所有的农活就落到了他头上,要是做不好还会讨来一顿打,而且父母根本对他不上心,做完农活也没有他的饭菜。
他没有读过书,家里即使有钱父母也不会在他身上花掉一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幸好,他是前一种。突
第十三章 老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