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都是无关紧要的话,我拨开人群直接向铺子里走去。
老远看见他们都在客厅里,于是我便直接问:“我听说金门人只能撂地儿,不能“安座子,怎么安了坐?”问的时候我把在场的人都扫视了一遍,却发现了一个熟面孔。
我颇为惊讶:“陈燃,你怎么在这儿?”没等陈燃回答,东哥走过来敲着我的脑袋数落道:“淮子,你是怎么说话的?”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对陈燃抱了抱拳,带着歉意的笑着:“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些惊讶一时口快无心之失。”
陈燃朝我走过来,推了推他鼻上的眼镜:“淮哥说笑了,我们哪跟哪啊,没事。”
说明情况后又补充道:“听说你们在准备下斗,我本来就打算来长见识,正好腐爷又极力邀我,于是我就顺理成章到这儿来了。”我表示了然的点点头,拉着他坐下。
我又想起了刚才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便又问了一遍,东哥端着茶碗解释说是那是哑金的规矩跟他们无关。
而老酒之所以安坐子还把名字摆在外头有两个作用,一是镇场子,告诉同行这地儿已经有人占了,要摆摊,请另谋去处。
二是吸引目光,这名字独特,往路边一放,外行人都不懂啥意思以此吸引路人,这么一来二去别人也就记住了。
这让我不得不佩服东哥的聪明才智,一举两得的事都让他给想到了,说完这些,我和陈燃开始扯起家常来,上次我回来他没能给我践行,这次他扯着我说,咱哥俩怎么也得来个不醉不归,我见推辞不了也就爽快的应承下来。
腐爷说,倒斗的事儿就安排在
第十五章 金门问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