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盛情难却,少不得要见丑了。”
郑恵兰圆圆的水灵灵的笑脸满时天真无邪:“长公主过谦了,若长公主作诗不好,我们又该如何呢?”
众人纷纷附和吹捧,沐妧神色有些难为,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了,天塌不下来。
白云送来一逍遥,婵娟留下一孤清,劝君莫顾相思意,岂知秋心深几许?
一首一首华丽的诗词流出,传到男宾那儿也是连连赞叹。
古人有一点绝对超越现代,便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这里随便扔出去一个贵女,于现代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却受束缚,憋屈了。
咯咯···自你出生便一样的环境,怎会生出别样的心思?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
沐妧:你练功去!
“长公主,该您了!”郑恵兰走过来道。
安萱低声道:“有我在后面垫底,长公主只管放心。”
沐妧无语,此是架空朝代,唐诗宋词随便一首便可占据魁首,她漂一下诗圣诗仙的大作又如何?谁人知晓?
沐妧起身,方紫嘉跟随左右,前去书写,她们皆知沐妧的毛笔字见不得人,歪歪扭扭、软弱无力,委实丢了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