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告诉我,这是要挟我的筹码。
她带着我回过几次唐家,每次都是兴高采烈的,虽然在车上的时候我听见大声的训斥下属,个别的生意上面也会低声下气的跟对方寻求合作,但是进了唐家的,门,她绝对是瞬间换了一个人一般,唐家父母信得过她的能力,她说什么,他们也都是放心的很。
我挺佩服唐韵这种女人的,报喜不报忧,不管自己多苦,从才不让父母担心,这点我跟她相比,真是遥不可及。
唐宴回来的时候兴高采烈的,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不说话,就是一个人坐着的时候都会傻笑。
薛子坤跟薛梦好像是从我人生中消失了一般,好像这两个人从来都不曾出现过,我在网上试着查一些薛子坤在韩国的消息,结果除了上了几个综艺节目之外,没有其他的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我每天就是在家等着,不用工作,有现成的饭菜,不用操心受累,可是我的身体却一点点的消瘦下去,夜里我常常会梦见薛梦的脸还有薛子坤,他们笑着在街上奔跑,我们一家三口一起看电影,要一起吃饭,一起做很多很美好的事情,可是醒来的时候,却是一身冷汗。
这天我在家百~万\小!说,电话响了起来,我现在对陌生号码有着说不出来的抵触,手哆嗦一下,按下接听键,“喂?”
“盛夏,我是柳江,我在你家楼下的咖啡厅,下来聊两句。”
我不知道柳江有什么好跟我聊的,但是直觉告诉,他想跟我说的事情,应该不是闲话家常那么简单。
我匆匆下楼来到的了指定地点,刘江优雅的在喝着咖啡,看见我的时候礼貌一笑,“请坐。”
177.生死迷局(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