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又说,“谢蓉,以前是我不好误会了你,还对你出言不逊。后来冷静下来想了想,我觉得我们能在一起当同事就是缘分,何必彼此针锋相对呢!你说是不是?”
安妮竟然主动跟我道歉,还一脸真诚地望着我。
我傻眼了!
她唱的哪一出呀!
“周五一定来参加噢,道德培训可是公司对员工培训的重中之重!”安妮临走还不忘嘱咐我。
望着她聘婷远去的背影,我久久回不过神儿来。
什么情况?
难道安妮改邪归正了?
是许君延对她进行了深刻的思想教育还是她自己的幡然悔悟,不得而知——可是她现在主动来承认错误,倒是让我为难。
周五一大早,许君延就来了,西装革履、风度翩然,只是又带着墨镜。
我怀疑他是不是属变色龙的,墨镜就是他的保护色!
“许总,早!”我赶紧站起身打招呼。
现在我和许君延的状态大概可以形容为——床上如胶似漆,床下相敬如宾。
他透过墨镜扫了我一眼,从鼻子里冷冷地嗯了一声。
偌大的办公室,依然是只有我和他。
气氛好尴尬,我坐在座位上“噼里啪啦”地敲键盘,他坐在对面房间里俨然一副“安静美男子”的模样。
最终我实在觉得别扭,索性去茶水间打了一杯咖啡主动给许君延送了过去。
“回来!”
我刚想出去,许君延叫住了我。
“拿走。”剪短的两个字,分明是在命令我。
望着
050 关键时刻要我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