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的时候,我鼓起勇气主动问许君延,“安妮他们家会不会撤股?”
“撤股?”许君延往后一仰,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眼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怎么,你在担心我?”
担心?算是吧,毕竟我潇洒了一回,可是付出代价的却是许君延。
“他家那点儿股份我根本就不稀罕!”许君延脸上的表情清冷又孤傲,甚至还带着几分鄙视,跟他平时一贯低调的样子大相径庭。
可是这样的他,反而多了几分狂野和不羁,周身散发着掌控全局的王者气质。
“正清近几年的订单量年年在涨,别说是他们自己撤股,我倒找钱他们都不会撤!一座金山也比不上一只会下金蛋的鸡,谁会傻的跟钱过不去!”他缓缓地说着,语气中又带着一丝狠厉。
合着我担心了半天,安妮的威胁对许君延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倒是我露怯了。
“许总这么说,我心里就踏实了!本来还担心撤股会影响正清,原来是我想多了!”
“可是我为了你得罪了许家的老朋友,这笔帐怎么算?”许君延眯起眼睛望着我,像只伺机而动的猎豹。
怎么算?就他现在说话的强调,我还能不懂他那点儿小心思?
正逢姐心情好,索性逗逗他!
我无奈地望着他,“床上算!”
不等他开口,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来例假了,今天第一天!”
坐在座位上,透过玻璃欣赏着里面男人烦躁地扯领带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心情更好了。
跟欧洲客户的会议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一点多,带着浓重法语
052 想哄我开心的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