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我冲许君延挤出一丝微笑,“还有护工,我刚才也跟护士说了,她们一会儿就过来。”
他先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过脸望着我,“你回去好好休息!”
他此时的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眼眸里也是波澜不惊,听起来像是主动赶我走了。
呵呵?
也是,天快黑了,我再不走周菁如就回来了。
狠不下心的是女人,狠的下心的是男人,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我心里黯然,几乎是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好,再见!”
说完,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接下来连着几天,我忙着处理之前积累的订单,联系工厂、安排发货、还有程义开发的新客户也需要去拜访。
我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忙得不可开交,一时间也顾不上去想许君延了。
反正他住得好吃得好也不缺人照顾,我还担心什么?
吕言给我打了电话,说吕青山已经逃到外地躲了起来,现在暂时还算安全。
因着上一次的教训,我也不敢再让吕言轻易联系吕青山,于是说先让吕青山好好躲着,等风头过去了再约着见面。
吕言恨恨地说当天警察抓到的几个歹徒大概是通过中间人为刘良义办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背后的真正金主儿是谁,所以虽然几个人最后都被定了罪,刘良义却还是潇洒自在地当着他的慈善企业家。
我安慰吕言说暂时再忍一忍,只要我们拿到证据公布于众,就算刘良义坐不了牢,他也不能再披着爱心人士的外衣招摇过市了。
许君延出院的
097 偶尔也呆萌的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