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哭笑不得地望着他。
“也是最后一个。”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晚饭后,许君延开车带着我去附近的私人医院拆了手上的绷带。
摸着柔滑细嫩的双手,我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之前还一直担心会变成老树皮,想不到现在恢复的这么好,简直是宛若新生的节奏。
见我一副垂影自怜、喜极而泣的样子,许君延脸上的表情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你瞎担心什么?就算你手残了,我也会要你的。”
“谁稀罕你要?姐就算手残了,凭姐这么漂亮的小脸还会找不到男人?”我心情一好,忍不住得意忘形。
“你敢?除了我,你谁都不许找!”说完,他就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里狠狠地吻住了我。
我总觉得许君延是个内心特别矛盾的男人,偶尔还会轻微的精神分裂,比如大多数时候他沉稳内敛,给人一种禁\欲般的冰山感,可是偶尔他又会热情似火,疯起来不管不顾。
比如现在,我甚至能听到附近行人的窃窃私语声,不过听到的最多的两个字是“好帅!”
我不禁泪目,女同胞们,他是帅,可我也不丑,你们怎么不夸夸我呢?
宛若宣誓主权一般,他吻得霸道而又狂热,而我也渐渐陶醉其中。
分开的瞬间,他突然咬着我的耳朵低低地说,“今晚我要让你哭着求饶!”
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想让地球人都听见吗?”
他笑了,笑得爽朗而又自然。
回到世外桃源的时候,张姨正指挥着工人往阳台上搬花。
“院子里不是种
129 理智和情感边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