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是两人听了却直摇头,说许总交代过不能离开我半步。
我知道许君延是担心刘良义穷凶极恶对我反扑,想想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只好让两人先坐的离我远一点。
何榛榛倒是一脸调侃的表情,说我现在俨然豪门阔太,出门都带上随从了。
我说我也不想,可是架不住敌人太凶残,上次遇到的几个歹徒在我面前活生生打死了一个黑车司机,你说我怕不怕?
何榛榛听了气得七窍生烟,说刘良义简直是目无王法,怎么还能继续让他嚣张下去?
我安慰她说刘良义嚣张不了太久了,吕言已经在想办法破解磁带了,磁带里肯定藏着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一曝光,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是这么一来,刘良义肯定知道你和吕言拿到了证据,他会不会继续派人来追杀你们俩?”何榛榛忧心忡忡地问。
“吕言在学校里,相对来说还算安全,”我喝了一口咖啡,心平气和地说,“至于我,你也瞧见了,许君延给我找了好几个保镖。我觉得我最近安全感倍增,而且毕竟是在市区,他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总之以后你再想出去,记得叫我陪你一起,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何榛榛握着我的手认真地说。
“我知道,你是最好的姐妹!”我捏了捏她的脸,笑眯眯地说,“不过暂时不用担心,因为我马上就回正清上班了,一时半会儿我也不能出去了。”
“义诚怎么办?”何榛榛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一副始料不及的表情。
“昨天跟你表哥打电话大概说了说,他表示遗憾和理解,不过最重要的是他说年
130 重新回到职场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