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畏缩缩的模样。
何榛榛盯了露露几秒钟,然后冷冷一笑,从随身的拎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然后恶狠狠地说,“知道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吗?硫酸!今天我们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如果敢说半句谎话,我就全泼你脸上,让你毁容!”
我正想阻拦,不经意间瞥见小瓶子上的一行英文字母,心里不禁偷笑,不过是瓶装燕窝。
也罢,让她吓唬吓唬露露也好,女人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脸,更别说露露是专门靠脸吃饭的。
露露立马就吓的花容失色,她拼命地往后缩,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我身上,浓浓的香水味熏得我头晕眼花,我猛地把她往旁边一推,何榛榛马上把玻璃瓶按在了露露的脸上。
“我说,我说,你们别泼我硫酸!”露露尖叫一声,再也撑不住了。
紧接着,露露告诉我们是许前打电话给的她,问她愿不愿意合作;她一开始并不知道许前是谁,还以为又是让她去夜场陪客户,所以就拒绝了,可是许前竟然说他是许君延的父亲,还说他已经知道了她对许君延干过什么。
她本来还担心许前是找她问罪的,可是许前却安慰她别担心,还说只要她肯陪他去趟医院,当着许君延和许老爷子的面把那一晚发生在君雅酒店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一遍,他不仅不会告她,还会给她一笔丰厚的酬金。
一来她怕许前真的会告她,二来许前开的价实在是高,她忍不住心动。
于是她最终答应了许前,然后按照许前的吩咐,在他规定的时间赶到了医院。
当她提到“规定的时间”几个字的时候,我心里更是断定许前早就谋划好了,专
216 虽已无情还有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