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有自作聪明的想办法从他嘴里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直接把他打晕过去,扔到了收监室的墙角落里。
紧接着给他锁上门,就直接朝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才有真正的平川。
把玩着手电筒,透过铁门能看到平川还是双腿抱膝,把头埋了起来,蜷缩成一团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他未卜的命运?还是家里的父母?还是深深怨恨着那个给他甩锅的人?心里大骂天道不公?可能都有吧!
“看他这样子你难受不?”我头都没动,就对着前面说道。对谁说的他自己知道。
高宁飘来飘去的,身为鬼他可以穿梭自如。但是他就是不回话,时不时的还心事重重的看向平川。
“都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现在这样子就算找到高宁的父母也没用,他们只会当我在骗他们。不把我当成神经病或者神棍还有鬼了!
所以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平川,可是他始终都像有所顾虑,迟迟不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