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墨玄宸虽有恼怒却带着几分长辈的亲近,那神态比起之前墨玄宸病弱时更显松快和亲昵。
他也是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您这是叫墨世子着急上火呢。”
“活该他。”景帝哼了声。
让他欺君。
不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他这皇帝就白做了!
……
墨玄宸佯作恼怒的一路沉着脸从宫中出来,等上了回府的马车之后,眉宇间的怒气就突然消散。
他将手中求赐婚的折子扔在一旁,思及冯良刚才传话时那大殿门后传来略显沉重、分明不属于内侍和禁卫的呼吸,就知道景帝当时十之八九就站在那门后看着他笑话。
“主子,这折子怎么带回来了,陛下是反悔了?”夏侯钰惊疑。
墨玄宸冷嗤了声:“反悔不至于。”
他“冲冠一怒为红颜”,闹的越大越难收拾,就越能让景帝知道云锦初是他软肋。
景帝的心思他多少能猜到一些,不过是想借着婚事拿捏他一二,想要逼他“痊愈”之后,好能尽快出现在人前,以镇南王世子的身份跟墨景岳分庭抗礼,早些替朝廷夺回南地兵权。
景帝想见他少年意气,他就做给他看。
他想见他痴情云锦初为着婚事奔波求情,那他就痴情给他。
不过是作戏而已,他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墨玄宸朝着夏侯钰说道:“景帝已经没了戒心,这几日加大药量,让我早些康复。”
夏侯钰点点头:“是。”
“这几天每隔两日就送封求赐婚的折子进宫,安排好外间的那些人,等云锦初将南境战场的消息透露给贺兰舒
第70章 作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