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双眼无神，迟疑了很久才说道，“我被一个很坏的人缠住了。”
很坏的人？
应该是一只很坏的鬼吧。
“他吸走了我的鬼气……”小鬼委屈巴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瞅着白柔影。
“哎。”白柔影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还是要怪到她头上来啊。
就像是“蝴蝶效应”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
“蒋波？”先不管那个厉鬼的事情，现在白柔影终于有时间来搞清楚这个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小鬼有点迷茫的站在那里，“啊……”
是在叫他吗，
似乎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你是怎么死的？”白柔影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并不相信，是因为哮喘死后，舍不得姐姐一直跟在蒋媛的后面。
没有怨气，没有不甘，是不会形成鬼魂在人间飘散的。
“姐姐……”小鬼——哦不，准确的来说是蒋波，似乎忽然想起什么很不堪的事情。
鬼气非常不稳定，就连整个鬼魂都在波动。
“为什么，我不是你的弟弟吗？”蒋波的情绪波动很大，那双空荡荡的眼睛里面，涌现出了不解、愤怒、怨恨。
白柔影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她忽然感觉，这个背后不是那么简单。
客厅里面，蒋家人手里端着热茶，正在跟金烟寒暄。
蒋家人在城市里面并没有亲戚，所以过年的时候会来秦家拜年，后面的日子会回到乡下去跟那边的亲戚团聚。
蒋媛一直悄悄地看着秦寒州的表情
第685章 日久生情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