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理解黄莺的做法。
“爹,那不过是个落水的路人,起不了什么风浪,等他好了我们就蒙着他的双眼将他赶出去。既然他在我们眼前落水,我们便不能见死不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爹一向心善……”
“擅闯镜湖者,死!”
“人是我们带回来的,不算擅闯。”
“你……”庄主指着大女儿,气得说不出话来。
“爹,若是没让我遇见,我自然不会管他。可那人恰巧在我们眼前落水,后来又昏迷不醒,黄莺认为,这是冥冥之中的注定,这人跟我们有因果,所以当救。至于怎么处理那人,一切等他醒来之后,问明了他来到镜湖的缘由再定。”
庄主来回踱着步子,片刻后叹气道:“也罢,既然已经带回来了,且看看他的来由吧。但是,不管怎样,你违反庄规,该罚。”
“黄莺自知违反庄规,任凭爹发落,只请爹在事情未明了之前,给那人一条活路。”
“我自有分寸,你先去祠堂跪着吧。一个时辰后,回你的房间,闭门思过三天。”
“谢谢爹!”
“今天的晚饭,你也可以免了。”
“黄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