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黄莺索性就将门开着。果然,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庄主就出现了。黄莺站起来给他倒上茶。
“想来喜鹊已经什么都告诉你了,黄莺,你对此事怎么看?”
“刚救起他的时候,从他的衣着来看,确实有几分像是逃亡而来,况且大夫也说了,他是由于过度饥饿和劳累而晕倒。只是,他大仇在身却不思图报,一心想留在庄里,可疑。尽管他的解释不无道理,可他思路清晰,面对血海深仇,未免也太理智了些。”
“不错,”庄主端起茶呡了一口,“我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我才决定留下他。”
“爹怕他来者不善,硬将他送走会泄露山庄的秘密,引外人而来,从此不得安宁?那为何不直接杀了他?”此时的黄莺,眼里泛着冰冷,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大姐。
庄主笑道:“稍安勿躁,他只是有些可疑,并无足够的证据。倘若他是有预谋的,满足他的要求,狐狸尾巴就会露出来了,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况且,倘若他真的是有预谋的,那他多少知道山庄的秘密,是敌是友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