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白粥,吃了一个包子,期间给杜鹃喂粥的那个碗始终没有碰过,吃完后便叫丫鬟过来将碗筷收了。丫鬟看到空空的碗和睡着的杜鹃,自然不会起疑。
他又吩咐说,杜鹃要休息,让她们不要打扰。自从杜鹃怀孕后脾气变得更加暴躁,打扰她休息的人轻则一顿责骂,重则挨鞭子,这一点大家都知道,自是不敢去叫醒她,只敢远远地看一眼。
他又假装一瘸一拐的去了书房,一路上跟人打招呼,好让人印象深刻,另外也是为了掩饰藏在衣服里的东西。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腿上,就没有人会在意衣服是不是不自然了。
到了书房之后,他像往常一样打开了门窗,又取出了一叠契约放着算账。很快,一阵风吹来,账本被吹乱,契约更是被吹得到处都是。他叫来了外面名为伺候实为监视的小厮,以腿脚不便为由让他帮忙将契约都捡来。
小厮将契约一一捡起放好,又上前将窗户都关上了。
“西面没有风。留半扇吧,不然太闷了。出去时将门带上了。”
小厮一一照做,后退了出去。为什么要留半扇窗,因为既然有人监视,总会想办法看到他的,与其不知道对方会从哪里偷窥自己,倒不如自己给自己留个窗,还可以算好角度,让小厮所见变成对自己有利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