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什么事情瞒着……”
“杜鹃已经惨死,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你和范铭恩是怎么回事!”
“爹,都是我的错!”喜鹊脸一下白了,抽咽着将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包括她认为的黄莺的离开是因为她和杜鹃的针对,包括她和范铭恩之间的私情。只是她不知道,她这些话,恰好为范铭恩洗清了嫌疑,刚好和范铭恩说的杜鹃因为怀疑他们有染而发脾气一事吻合。她连两个人的私情都说了,刘庄主自然不会怀疑她有欺瞒之处。
“你……你……”刘庄主气得退后两步,指着她怒道,“你真是不知廉耻!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若是在外面,你这种行为是要浸猪笼的!”
“爹,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你不要怪铭恩,是我引诱他的!”
“啪——”桌上的茶具散落一地。
“你给我去祠堂跪着!”
“是!”
“站住!就在这跪着,不要去污了先祖的眼!”刘庄主拂袖而去。
“是!”喜鹊含泪又跪了下来。
他的女儿,一个个都这样,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他以为杜鹃已经够大胆,未婚先孕,不想喜鹊竟公然勾引自己的姐夫。难道是天要亡水月山庄,难道真如黄莺所说,水月山庄该出世了。想到黄莺,刘庄主更是感慨,只有这个女儿是他的骄傲。
“喜鹊,小心点!”范铭恩将她扶起,在一旁坐下。已经是卯时,她跪了有将近三个时辰,腿脚早已麻木到失去了知觉。
范铭恩卷起她的裤脚,帮她膝盖上细细擦上膏药,又用白布轻轻包好。随
第二卷 镜湖水月 022-再生事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