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恶人,否则都不会一抢而空,会留下一半给人过活。寨子里还收留了很多活不下去的百姓,让他们自力更生。”
连海涛不悦道:“月心,你怎么这么天真,他们只是演戏给你看,他们知道动了你,就是触碰了我的逆鳞,怕我带兵去将他们黑沙寨铲平,所以利用你帮他们说好话。”
“可是骆天云看上去不像坏人啊。”沈月心辩解道。
连海涛也知道这丫头吃软不吃硬,又恢复了笑脸,戳着她的额头道:“傻不傻,坏人又不会把字写在额头上。这世上,只有你爹娘,还有我是不会害你的。其他人的话,不要随便相信。”
沈月心扁了扁嘴:“我也是为你考虑啊!你每天都忙着剿匪,刀剑无眼,我怕你受伤。况且,堵不如疏,就算是将这些山贼都剿灭了,也会有新的人来占领山头,再次祸乱百姓,倒不如将那些穷凶极恶的山寨铲平了,扶持那些盗亦有道的,让他们占据了全部山头,以匪制匪,将危害降至最低,官府也可以减少伤亡,并且可以长期实行。”
连海涛安慰道:“我当然知道你的用心,可是月心,你怎么可以相信山贼有善良的呢?”
见他处处和自己唱反调,沈月心不开心了:“海涛,你又为什么非要认定山贼都是穷凶极恶的呢,也许有些人只是迫于生计呢?难道真的像骆天云所说,你不过是为了建功立业,根本不管士兵的死活,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另有隐情?”
“月心,你竟然信骆天云也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