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拖,又能拖到几时?这种做法和牛郎偷了织女的衣服逼她留下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把草药覆上,将伤口重新包扎好,拄着木棍站了起来:“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我已经没事了,我们现在就走,很快就可以走出去了。”
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来,她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作践自己?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他伸手搭在她的肩头:“我做不到啊,月心。我何尝不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啊……”
“傻瓜,你个大傻瓜!”她哭得更厉害了。
他急了,扔下木棍心疼地替她擦拭眼泪:“月心,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你不要哭啊,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你个大笨蛋!大傻瓜!大傻瓜……”她使劲捶打着他的肩膀。打着骂着,她突然停了下来,搂着他的脖子泣不成声。
骆天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安抚道:“对,我是傻瓜,我是笨蛋,不要哭了,是我错了,我一定让自己赶快好起来,然后带你出去。”
等到她平静下来,骆天云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月心,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沈月心撇过头,赌气道:“不告诉你!”
他温柔地搂过她:“告诉我吧。”
她噘着嘴道:“为什么非要知道,有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心仿佛被蛰了一下,反正她都是要嫁连海涛的,心里有没有他又有什么区别。可知道是一回事,亲口听到她说又是另一回事,他的心很痛。
134-银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