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言,把他们母子当成心头肉宠着,他也真心将连叔叔当成了父亲。两年前,父亲已经从原来的统领升到了州尉,他能年纪轻轻就担任县尉,也是有父亲的经营。
现在的他有美满的家庭,也有心爱的未婚妻,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找到哥哥,而他离开家走上仕途后,母亲也一直催着他要找到哥哥。那半边玉佩,肩头的伤疤和右臂上的胎记,就是找到哥哥的线索。
连海涛独自一人在房里坐了半晌,又回到了地牢,他一声不吭地解开了骆天云身上的绳索,又取出自己没穿过的衣服给他穿上:“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了,不要来打扰我和月心的生活,我会好好待她的。好好经营你的黑沙寨,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骆天云对他突然转变的态度自是不敢相信,他站着没动,生怕他又有什么阴谋。
连海涛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不屑道:“为了月心我不杀你,你还不快走,我娘和月心去上香差不多也该回来了,你想她看到你这样狼狈的样子吗?”
骆天云犹豫了一下,道:“把玉佩还我。”
“一块破玉佩而已,我已经扔了。”
“你说谎!”骆天云出手向连海涛攻去。
连海涛躲过一击,承认道:“好,我说谎,那块玉佩质地很好,月心会喜欢的,你当是送她当贺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