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渐差,楚纤柔入宫后又强行云雨,更是把身体掏空了。这几天他本就有些风寒,太医已经劝过他要好好休养,可是经不起楚纤柔的引诱,身体力行地连着宠幸了她两回,终于是把自己弄得病倒了。
慕容霖病倒后,楚纤柔也是衣不解带地伺候着,可还是被皇后和玉贵妃分别叫去训斥了一通。那些同样为妃的仗着自己入宫时间久,也是一边叫着妹妹一边冷嘲热讽。至于那些个位份低的,虽然不敢和她正面起冲突,可煽风点火的事情没少做,见她被训斥在一旁幸灾乐祸。
楚纤柔也不回击,只是在心里默默将这笔账记下了,她有更重要的目标,没工夫和她们计较,等到以后她空下来,会一个个收拾她们。
楚纤柔一边给慕容霖喂药,一边含着眼泪。
“爱妃你这是怎么了?”
楚纤柔自责道:“臣妾在怪自己,害得皇上龙体受损,臣妾……臣妾难辞其咎……”
慕容霖握住她的手:“爱妃这是什么话,朕不过是得了风寒,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如果不是臣妾没有分寸地缠着皇上,皇上就不会病情加重。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训斥得对,臣妾就是那祸国媚主之人……”
“混账!”慕容霖勃然大怒。
“皇上恕罪!”楚纤柔“嘭”地跪了下来。
“你起来,朕不是在说你。她们说你祸国媚主,不就在说朕是那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