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抚军乃是堂堂的安国公,太子少保,工部侍郎,而本官当时却只不过是大理寺的一名从七品的芝麻小官罢了,天意难测,造化弄人,本官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跟抚军平等对话啊!”
周文龙介绍道:“抚军,此乃我大周御史台御史中丞,王冲王大人。”
令狐横锵地一剑斩断了沈玉手上的刑具。
沈清风微微点头,面无表情的环视了一下众官,冷声道:“我儿究竟身犯何罪?法犯哪条?”
马楚生道:“回禀抚军,关于我省骇人听闻,惨无人道的童男童女案已经查明,本案凶犯不是别人,正是令郎沈玉。”
沈清风道:“证据呢?”
马楚生道:“传证人。”
两名衙役齐声道:“是。
”仅仅五分钟后,刘诗妍等人全部到来。
马楚生望向刘诗妍,温声道:“刘小姐,本案凶犯沈玉已经伏法,但他的父亲乃是本省巡抚大人,现在就请你当着所有官吏,当着台下千千万万的老百姓的面,倾诉你们刘家的所有冤屈吧。”
台下离着较远的老百姓不但听不见台上的所有对话,就连台上是个什么情景也根本看不见,只得向着靠前的百姓询问,如此以来,站在离高台最近的老百姓们就一下子成了千千万万所有人的眼睛跟耳朵,不断将高台上的种种情景包括所有对话,一五一十的告诉后面的百姓,后面的百姓也依葫芦画瓢,再告诉更加靠后的百姓。
这样以来,尽管有的百姓离着高台还有好几十里地的超远距离,也照样能对高台上的情景了如指掌。
刘诗妍向着众官道了个万福:
第十九章 香消玉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