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渐渐抿着嘴唇淌下泪来。
夜色朦胧,狗叫得很欢。一辆辆橄榄绿的军车接连朝着这边驶来,满载着持枪的宪兵从上面跳了下来。后来有人吹响了召集宪兵的哨声,那家孤独咖啡馆的四周正在戒严。由带刺的铁丝所组成的封锁线上架起了机枪,红色信号灯在附近的路口上闪烁着。从手电筒里散发着的光柱穿透街道的阴暗,杂沓而来的军靴声顿时戛然而止。他们个个身穿着笔挺的军装,面色肃穆地注视着坐在咖啡馆里的那个男人。为首的那名军官从牛皮套里拔出枪来,并且将准星对准了他的脑袋。
当张玉成踏出门槛的时候,有枚子弹忽然从他的面前飞掠而过。门口上的玻璃落地而碎,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而后那人略微扬起脸来,黑色的帽檐下显露着充满恶意的目光,侧脸上的筋肉正在不断地抖动着。只见此人身上穿着宪兵团特属的炭黑色军官制服,胸前则佩有象征着上校军衔的十芒的紫日勋章,看起来面庞俊秀。而张玉成则缓缓回过头来,冷冷地注视着对方开口道:
“顾鸿霖,我们曾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
“是的,曾经是。”
“沈曼筠是你派人抓走的?”
“的确如此。”
“陆少谦是你杀的?”
“这也没错。”
“现在的你令我感到十分陌生。”闻言后,张玉成忽而伤感地说:“为什么你非得通过残害昔日的同僚来获取功名呢?”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不想终其一生都无籍籍名。张玉成,我跟你不一样。你能过上想要的人生,而我别无选择。”对方回答道:“当年,你的父母为了
前传·风之卷 第五章 革命的叛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