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思乱想。”
“那为什么这里边儿有些咸味儿?分明是眼泪的味道嘛。”沫子随即撇下那食盒,上前跪坐在绘月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劝解道:“姊姊休要瞒着我,夜里又是谁悄悄抹泪来着?近来你总是如此,这身子怎么吃得消?阿义若是尚且在世,又该怪我没照顾好姊姊了。”
“那日若不是为了替我解围,阿义也不会枉死。”
“姊姊莫要再自责了,这种事情谁又能料到呢?”沫子宽慰道:“当初若非你将阿义救下来,他早在三年前便已横死野外。何况这些年来,守护在你的安危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今他报答了你的恩情,往生时亦是无憾。”
“话虽如此。只是一想到他死去时的模样,我的心里便难受得很。”绘月揪着衣襟哭出声来,默默地将脑袋靠在沫子的肩头。
“可……”沫子适才将话说到一半,便被纸拉门外的那名年轻的舞姬打断道:“花魁姊姊,妈妈让奴家将那三位新来的护院领到了孤芳阁前,他们个个都武艺高强,妈妈让你瞧瞧其中可否有中意的?”
“让他们都走罢。”绘月吩咐道:“你且过去回禀妈妈,让她不必再替我招护院。我实在承受不了,有人再次因我而受到伤害。”
“别介啊,他们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没见面便全被你赶走了,显得咱们并不待见人家似的,也不怕惹了笑话?”沫子连忙将那舞姬喊住,回头跟绘月说道:“哪怕最后不用他们,姊姊也总得亲口解释一下,是也不是?”闻言后,南宫绘月只得轻叹一声,略微用手指刮了刮沫子的鼻尖,道:“你这小妮子这回儿教训得是,姊姊听你的。”
从暗处传
正传·风之卷 第六章 黄狸猫面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