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双肘拄在带有彩绘的红阑干上,凝望着山寺上几株梅花次第而开。当北来的寒风触及脸颊的时候,他却又开始思念着绘月了。
翌日午后,众多的僧侣在日哺之时齐聚大雄宝殿,却不知本寺住持空山大和尚为何缺席暮课。因此,首座惠觉禅师便命座下的弟子明水前去询问缘由。
当明水小沙弥走到主持禅房前的时候,却又忽然看见瞧见惠觉禅师从方丈的房门走了出来。他不禁纳闷地用手挠着脑袋,上前问道:
“师傅怎会在此?”
闻言后,惠觉禅师顿时敲了敲他的脑袋,忿然作色道:“这个时辰你不去上晚殿,为何会在这里闲逛?莫要以为自己年纪小,便因此乱了规矩。到头来啊,可是要吃大亏的。”
“师傅哪里的话,徒儿当真是冤枉。”明水抹起泪来,咕哝着说:“分明是您叫徒儿来此寻方丈,而今自个儿给忘了,反倒责怪于我。”
惠觉禅师顿时醒过神来,而后哑然失笑。他摸了摸小沙弥那通红的脑袋,道:“啊,原来如此。看来是为师错怪你了,阿弥陀佛。”
“师傅,那我还要进去吗?”
“不必了。”惠觉禅师吩咐道:“方丈有恙在身,旁人不得入内。你且乖乖回去罢,莫要再来打搅他。”
“是,师傅。”明水点头称是,心中并不起疑。只是他忽然转念一想,愈发觉得放心不下,便随即回头问道:“师傅,那我晚些时候,是否要为方丈端些药石来?”
然而这时,惠觉禅师的身影却是已然消失不见。明水只得硬着头皮推开朱漆的隔扇门,缓缓朝着主持禅房的里间走去。
粒粒黑檀木
正传·风之卷 第三十二章 红岩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