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良畴,闽国公之孙,郑国公夫人的堂侄,招猫逗狗,最会寻乐子。”
“他旁边那女孩呢?”就是提议作诗那个,之前在大报恩寺就羞辱过卓若凝。
“她闺名叫于凡柔,蜀国公的孙女,于良畴的堂妹。她旁边坐的是凉国公的孙女,闺名叫荆虹。”
耿侃简单的介绍了在场的众人,卓若凝越听越心惊,都是一些公侯之家的少爷小姐,难怪那几个小娘子看她时都鼻孔朝天。
他俩说话时,开国公府的四公子拿出一块玉牌来,“今日是祖母过寿,就以祝寿为题,每人作词一首,作完需得唱出来。
卓若凝傻眼了,刚刚是背了祝寿的诗,没想到他们不安排理出牌,居然改为作词。
丫头很有眼色的拿托盘接了那玉牌,四公子道:“余世子也添点什么?”
余承教取下随身玉佩,放在托盘上,哈哈笑道:“既然席兄说要唱出来,没音乐怎么行,我的题目是音乐,不拘什么乐器。”
音乐也是卓若凝的弱项,她倒是会钢琴、小提琴、萨克斯之类几十种西洋乐器,传统乐器只会编钟、编磬,这里他们应该没准备编钟吧,就算有,黄钟大乐是国家祭祀曲目,太常寺才有资格演奏,她可不敢拿出来卖弄。
信国公府的一位公子见状,也拿出一个玉扳指放在上面:“有词有音乐,今日俊男靓女齐聚一堂,怎么能少了画呢,我出题是美人图。”
大家纷纷笑起来,嘲笑他心术不正。
卓若凝心里叹气,他们玩的节目她都不会,诗词是来这里现学的,虽然这段时间背了不少诗文,弄清楚了诗词的规律,也能生搬硬套凑几句,
第三十一章 补偿损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