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开始。
舒锦莲听说自己的月银被扣除,用以折算屋内损失的古董花瓶,顿时其不打一处来。
“老不死的,都要进棺材了,还这么精打细算干什么?这些钱财本就是我的,坏了又能怎么样?
该死的,该死的,怎么会这么巧就被看到?我每天都带着的,怎么可能今日才看到?”
思来想去,舒锦莲都没有想出什么,不过心底也暗暗较劲,舒锦歌,等到齐王寿宴,我一定会好好把握,得到了二皇子的青睐,我看你怎么和我做对。
御天齐这几天很郁闷,苍耳出去很多次,都没有遇见舒锦歌,他不由开始想念了起来。
那双可以说话的眼睛,无时无刻的在他的眼前出现,他都失眠了。
“苍耳,去找人看看,为何这几日都不见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