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你可以叫我一声伯父。”
“我只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要害我,如果你和我的父亲是至交好友,你应该没有理由要还我父亲的女儿,让她丑陋一辈子,最后不过双十年华就香消玉殒。”
她不相信,若是没有什么原因,这人会出手害自己挚友的孩子,不然,这就是一个变态。
千禧靠在椅背上,单手托着下巴,状似呢喃:“为什么呐?应该是因为你的母亲吧!”
他的眼因为提到了曲莲儿染上了冷意,不过也不算浓重,带着一点回忆的色彩。
“你说她抢了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我是不是要给她一点记忆颇深的报复?”
最重要的人?他爹?舒锦歌愣住了,半天,一种身为腐女才会有的想法突然冲天而起,占据了她的大脑,她猛地睁大眼睛,震惊之于连礼仪都忘了,伸手指着千禧到:“难道你喜欢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