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又没和他上床。”
我凸!
“我分明就听出了你话里的醋味,你居然还不承认。”
舒锦歌的话里带着一点酸涩,还有一点撒娇,齐天宇很受用,却高傲的挑眉说:“吃醋那是男人的本色,生气可谈不上,毕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齐天宇很自信,只是他很好奇,舒锦歌曾经是为什么会一点点的疏远他,甚至是两人除了房中事的那两天几乎一句话都不曾有了,明明刚结婚的时候,她还是很粘他的,只是他那个时候被父亲压榨,忙的连回来看她的时候都没有。
到底是他欠了她的。
齐天宇想着,目光落在舒锦歌的脸上,唇角微微嵌起。
还好,她还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