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如今,舒锦歌一句话就剥夺了齐天宇的一切,那么在这A市,更甚至是整个国家,都不会再有人敢任用齐天宇。
这人,算是废了。
猛然间,袁子阳有些不明白了,眼前的舒锦歌依旧在笑,可是她的笑容很冷,不致命,却仍旧让她的心在打颤。
突然间,她有些后悔今日的举动,想到给她通风报讯的人,她的眼中闪过怨毒,随后看向舒锦歌,眼中又是楚楚可怜。
“舒锦歌,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知不知道天宇为了你齐家都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剥夺他的一切?你是个可恶的女人。”
“呵呵,姑娘,有点严重了诶!”
舒锦歌直接换了个姿势,双手插在了裤兜里,身子后倾,明明穿着女款西服,却生生让她穿出了一种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