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您消消气,您这样找先生非常不明智!”管家满身叹息的劝着,丝毫没想到程兰为什么突然怒成这样?
对于管家的劝告,程兰充耳不闻,继续敲着房门,那阵势是这次不找他,她一定誓不罢休。
可是程兰从一楼到五楼整整敲了40个房间,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最后程兰喘着粗气,忍着两腿乳酸的发酵和眼底的即将流出的泪珠,一股脑的坐在楼梯上,抱紧自己的两腿,将脑袋埋在双腿上,轻声的哭了起来。
“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出其不意把我绑过来,又莫名其妙的给我定了玩忽职守的罪名,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了,仗着有权有势就为所欲为……”
这两天积攒的怨气和悲伤,还有对丈夫的思念一股脑的钻进程兰的脑袋里,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落下。
“程老师,您别哭,我早和您说过,先生他有些偏执,您忍忍,把这两个月忍过去就行了!”管家也是无奈,帮着程兰想着法子。
“我忍忍,我再忍我就要疯了,你们凭什么就禁锢了我的自由,还将我的手机信号屏蔽了,凭什么?你们放我回去?
程兰丝毫没有将管家的劝告听进去,继续哭泣着。
不想静谧的空气里突然想起了电话铃声。
管家暂时丢下程兰,快速的跑去接起电话。
“喂,先生!有什么交代?”
先生?听到管家的称呼,程兰一怔,随即擦去眼角的眼泪,竖着耳朵第一次听起了墙角。
“好!我知道了!”管家放下电话,转身又走了过来。
第六章 你让我情何以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