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就没营业,今天早上更不会有客人。
但是他把员工打发走之后,召集兄弟们干活,发现肯跟他的不多了。
就昨天一晚上,东宁道上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谁都知道申公豹要教训小弟,现在谁站在烂狗那边,谁就是和申公豹做对。
所以烂狗召集人马,包括自己赌档的人马时,突然发现很多人手机打不通了。
最后站在这里的,有一大半都是上次逼于无奈一起干了赵公子的小弟们。
烂狗心情很不好,但是还在期盼着姜骏。
边上烂狗的心腹团子正在打电话。
“喂,大毛哥,我是小团子啊,不早不早,我和烂狗哥早就起来了,喂,喂大毛哥----草。”
“喂,喇叭哥,我是小团子---你谁啊,叫喇叭哥接电话,什么,在手术?结扎手术?我草。”
“喂---请问青牛哥在吗,我是他同事小团子---什么?青牛哥的妈妈又结婚了?那青牛哥呢?喂---”
团子不停的打电话想召集一点人。
以前在东宁市和烂狗哥称兄道弟的人,纷纷如避瘟疫,大部份人直接电话都不接,还有一部份找别人接,各种借口。
团子从早上六点打到七点多,一个多小时,没叫到一批人来帮忙。
所有人都看死了他们。
没有人敢和申公豹,豹爷做对。
“团子,行了,别打了。”烂狗在边上听的丧气,咬牙切齿。
“我再打几个---”团不甘心,往下翻,突然眼睛一亮:“丧狗哥。”
丧狗和烂狗哥,当年是申公
第172章 亲自送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