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自愿领百官劝吾皇让位,以吾皇的性情,曜王定能兵不血刃登上龙座。”
黥敛说着噤声呈上冕服。李曜没有勃然回绝,只是不以为然地任他置于一旁。待黥敛离开,却一个人盯着那冕服呆滞良久。
他像往日那般进昭阳殿朝会,空旷的大殿之内,却只有皇帝一人面朝着他,望向他。
“你为什么这样做?”皇帝李曦的眼中充满失望。他的话音刚落,便涌入众多侍卫,将李曜团团围住。
“我什么都没做,是黥敛。”李曜从人群缝隙里望着李曦说。
“黥敛说你有异心,我不信,他只是替我稍加试探。你调备了龙骧军,留下了冕服,虽然现在什么都没做,心里却已做了无数次。你总会做的。”
人心的悲哀就在于此,不知觉中原来他们手足兄弟间早已产生了偌大的裂缝。
李曜不再辩驳,李曦说得对,无论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他的心里已做过无数次。
“哥,”李曜抬起头,用炙烈的双眼望着殿内高处的龙座,说:“这个龙座,我坐更合适。”
“对于你我兄弟而言,龙座真的比手足情谊重要吗?”他看到李曦黑色的双眸闪出泪光。
“它不止是一个座位,让更适合的人坐,我们的梦想可以实现得更快。哥,我知道你一直很苦累,或许放手可以让你解脱。”他狠着心说。
黄昏下城墙上冷风中他浑身冰凉,心里苦痛不已。每当他感到痛苦,璎璃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
璎璃近在咫尺地站在他面前,温柔婉约,芳香阵阵。
她的美,仿佛脱离尘世,肌若凝脂,冰清玉洁
三 金天煜:猛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