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的公主啊,月休之地只有穷山恶水,人们只能在山野里贫困度日,哪有什么好的。”
李霓却在铜镜里定定望着璆鸣。
璆鸣只好继续说:“那里有凶恶的野兽时常袭击我们,也有贪婪的土司统治着我们。那里的人们生来贫贱,代代为奴。他们在属于淳越贵族和当地土司的土地上日夜劳作艰辛度日,因为交不起赋税还有亲人的医费,不得不把子女或者自己变卖为奴,在月休和其它诸地的集市上被买卖,连许多买卖奴仆的商人都发了家。公主啊,月休太可悲,真的没什么好讲的。”
李霓却侧过身拉住璆鸣的手,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拉她坐了下来,“我还想听,你再说说吧。”
璆鸣正坐在她身边,有些无奈地继续说:“月休人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有钱人家都喜欢年轻的月休奴仆,因为勤快肯干也耐打骂,男孩干体力活一个可以顶上其他三个,女孩会做的事情多,体格也好,干起活来可粗可细,还大多长得有点姿色,被主人拿来欺凌,或者直接卖去青楼也值钱。可他们老了或者得了病,做不了许多事,下场就很凄惨了。能够回到月休亲人的身旁是最好结果,可他们出来以后颠沛流离,家中也变迁难料,有多少人有亲人可找。念点旧情的主子把他们扔到牛棚马圈,当牲畜一样喂养,心狠的就把他们扔到街上或者荒野,自己等死……”
李霓想起白天殿上大臣说的话,叹气说:“便难怪月休要闹事……可学士们说,月休是月亮升起和落下的地方,是吟游诗人梦寐以求的去处,难道就不对吗?”
璆鸣看着她笑笑说:“在我们看来,那都是置身事外的贵族老爷们
十五 羽夙翾飞:王族荣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