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父一定会平安的。至于案子的事,眼下亦非毫无眉目”,薛讷宽慰着樊宁,对她讲解着自己的发现,“两个突破点,一个是在如此森严的防备下,凶手如何进入弘文馆别院内;另一个则是在没有一兵一甲遗失的情况下,凶手如何得到同守卫长身上一模一样的装备。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即凶手就是张三,毕竟目前所有人当中只有他在着火时无法证明自己一直呆在武库内,并且身材也与守卫长最为接近。”
“可你不是已经提审过他们了,他们一个个都把自己摘得干净,若是过了这几日,证据只怕更难收集……你这御史可否能够找人盯着他们,通常看来,人做了错事,总会显露出与平日不同的样子,更何况他们手中还有《推 背 图》,那么多金箔古籍不偷,单偷此物,肯定是要行什么秘而不宣的坏事!”
看樊宁张牙舞爪,像个小野猫似的厉害,薛讷忍不住笑着抚了抚她的脑瓜:“你与我想到一处去了,方才我问了李媛嫒,她父亲军中的捉生将风影,近来无事忙,我打算将盯梢武库守卫张三的任务交与他,让他看看张三是否会与可疑之人碰面,是否有可疑举动。而另一个跟踪沈七的任务,我暂且还未……”
“我啊”,樊宁指着自己的鼻尖,急于向薛讷自荐,“我的轻功与剑术可是大唐第一,跟踪个小屁孩有何难的?”
樊宁说着,起身抄起自己那一双伪装成担棍的竹柄剑,舞了两圈又插回背后。
“我是要找人观察他的行踪,又不是要逼迫人家改口供,你武功再高又有何用?”
“我总藏在你房里也不是事儿啊,再者说,除了那风影与你有几分旧交情外,你还能用谁啊?
第五章 金屋藏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