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痛得浑身打颤,忙打来一盆温水,让她用净布敷面后,亲自上手细心地帮她揭去贴皮。今日贴得时间太久,樊宁的小脸儿上一片红一片白的,已出现了溃烂,看得薛讷异常心疼:“姑娘家谁不爱惜自己的脸啊,你也太不小心了,不知多久能恢复。”
“算了,我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樊宁垂着长睫,小手抓着衣摆,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眼下保命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反正我又不好看,牺牲了面皮保住性命,很值得啊。”
“谁说你不好看”,薛讷专注地收拾樊宁的小脸儿,不善言辞的薄唇不慎吐露了心事,“在我看来你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姑娘,比旁人好看多了……”
“哈?”樊宁顾不得痛,噗嗤笑出了声,一把拉住薛讷的手,玩赖似地逗他道,“你觉得我全天下最好看?也是了,你长这么大,除了我这所谓的 ‘红衣夜叉’,也就认识李媛嫒那个真夜叉罢,我比她还是好看不少的。”
薛讷果然被揶揄得说不出话来,樊宁兀自偷笑,三两下将剩下的易容全部揭掉,疼得她龇牙咧嘴的,小拳攥得凸白。薛讷看着她花猫似的小脸儿,说不出的心疼,想起今早李弘的提醒,薛讷鼓起勇气,想借着方才的话头表明心迹,磕巴道:“其,其实……”
“郎君,夫人有事找你!”
门外忽传来婢女的轻呼声,薛讷赶忙应声,示意樊宁躲好,起身出了园子,向母亲的佛堂走去。
柳夫人正在抄经,头也不抬地示意薛讷落座。薛讷知道母亲的习惯,从香屉里取出一块檀香,放在金兽小炉里,须臾就有幽微的香气从炉中渗出。
柳夫人抄罢经文,放
第十一章 不可休思(5/9)